昨夜再有梦。
与 不甚相熟的朋友,身处绝顶宏大建筑之内。室内极为宽敞,摆设简朴精致,落落大方,气度非凡。壁挂字画,案几香茗,山风吹拂,心胸顿开。言谈之余,走出内 室,于庭前张望,天地顿开。只见此处地势高耸,远处城市栉比高楼,历历在目,皆在脚下。左侧山峦之上,依地势而在建藏式庙宇,逐级而高,个个宏伟无比,势 可压山,高可攀天。细细数来,足有十个,铺连而来,直至我身在之地左侧极顶。极顶处,乃最为宏伟的一处寺庙。这等气势,十个布达拉宫也无法企及。
赞 叹之余,遥见远处城市之中的某高楼之上,有身形巨大的人影自空中而落,十分惊诧!少顷,又有数人。随即骚动即现。此数人斜背弓箭,高低跳跃,无数高楼,如 履平地,仿佛在寻找目标,射杀人群。其动作之敏捷、如巨人般的身材,令人心生恐惧,无人敢敌。其中一人不知何时已至不远处,向我这边探望,弯弓搭箭……不 知道什么时候多起来的周围的人,做鸟兽散
。
混乱之中,退回内室。此处房主似乎认为没有危险,便依旧与他们共坐。但已经颇有人在思量对策。
此 时,你走过来,对我调皮一笑。从旁边大花盆里捻下了一大捧花瓣花蕊,用报纸接住,变戏法般用打火机在报纸下面点燃。随即,花瓣花蕊噼啪有声,如烟花般纷纷 落下,奇美绝伦。你示意我过去接住那烟火,我迟疑间,你到一老者前把这捧烟火置于其头顶,而其欣然。继而你再以莞尔一笑示意我,我走到你面前,你把报纸举 过我的头顶,任由燃烧的花蕊落在我的头顶、肩膀……我闭目感受,顿时有无数的图像、信息灌入我脑海,就仿佛外星人在接受某种信息一样。耳畔的噼啪声结束 后,我睁开眼,你却离开了。那分明是你,只是没有戴眼镜,衣着也不是你平时的风格,上衣颜色很深,也不合体,有些大,但那眼睛、那笑、那皓齿,难道会是别 人!
我随即去找。经过过一个走廊,里面的人都在忙碌。透过一个敞着的门口,我发现你披着长发,身着白色上衣,浅蓝泛白的牛仔裤,端坐在桌子后面,不断有人到你那里,你不断地向他们吩咐着什么。
我欲与你相见。在门口,却被人拦住。你应该能看到门口的我吧?但你却对通报者说:把这个拿去,他就明白了。实在不行,还有这个。在门口,我接过东西一看,原来是一支笔,和一把碎花的遮阳伞。
笔有什么特别?按了一下,应该是一支圆珠笔,不特别,比较好看,有点像钢笔,黑色,笔帽上缘有金边,笔夹也是金色。
伞,碎花,淡蓝色,有菲边,应该是三折伞,但是只是像普通直伞那样简单收起。
我再抬头时,已身在别处。
人 们仍然在躲避巨型人的威胁。我只好在楼里穿梭。人越来越少,我对地形也不熟悉。在电梯停掉之前的瞬间,我撬开了电梯门跑到了一个空荡的走廊里。在走廊的尽 头,尾随的人却止步,我得以脱身。楼上楼下几经辗转,在一拐角处,寂静的楼里,居然有人在安静的上课。我悄悄地找个位置坐下。课的内容,好像是神话故事中 的人物关系之类。课毕,与老师简单说了几句,随即身在别处。
我分明看到了刚才的一些人,重新共处一室。墙壁之上,不断地出现水墨一般的幻影,有人在说话,随即消失。有人见我来,问我是否明白之类的话。结合刚才课上的神话分析,难道我便是在神话之中?神话,原本便是真的?
梦醒。
此梦,无比清晰。
记下,只因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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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遇在梦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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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琵琶醉》读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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