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回复,读毕回复,好像窗外的雨也停了。
天边的乌云虽未尽散,但头顶却亮丽起来。
边看回复,边想起 了在西塘的醉园,偶入版画世家,偶问起刚刚售罄的《雨巷》。最后没看到实物,看到了明信片上的照片——撑着油纸伞,独自彷徨在悠长,悠长又寂寞的雨巷—— 明信片虽小,但里面的照片却仿佛无限大。我在里面,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的姑娘……她撑着伞,背对着我,似走似停,在那黛瓦粉墙之间……
你既来了,我岂会不来。
你说起的曾经,我还有印象,但却不太清晰了。平生不善于说谎,也不爱说谎,想必当时多少是有些慌乱了——
由 此,你说我不担当,我无法辩驳。但,我想担当。也曾经想过,也许有机会该和你们一家邂逅一下,然后都成了朋友,也还可以偶尔看到你,更可以除了文字的诉说 以外,知道我还有一个可以倾吐的人,有一个可以有所托付的人。就像阿姨说起的那样,也许到不了那样的程度,但至少还有希望。
外出远行,我那折磨人的过敏性鼻炎竟然好了,回来后,多少有点再犯的意思,但也减轻不少,远不至于无名火起了。还和同行的朋友,久别的同学笑言,也许我只适合在南方活着……难道你也适合外出么?
失眠,于我,很少。很多时候,是不敢睡。怕的是小睡乍醒那一瞬间,穿越时空、奔波死生之际的惶恐,以及随之而来的,对此生的万千喟叹。常常于此时,一切皆空。
与 你说起我的人,也会与我说起你。你看到的那种眼神,我想,其中必是很多不解。她或者他一定很清楚,我心有不舍。但是,却始终不明白个中缘由。活着的人,和 死去的人,但凡在我的生活中,知道你,见过你,听说过你的,都对我表露出对你的好感,但却不会明白你我之间变故的缘由。还好,他们之中也许是看出我不会谈 及的态度,没有人再问起过。但他们还是会有不解,甚至于,对我俩分开之后,他们看到的这种状态的好奇——没见谁说对方不好,但就是没有在一起……
之前做不再来的打算,虽然其意似决,但是,无法掩盖已经迷失的事实。没有了这里,彻底杜绝了你,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……
你 会来,很好。只是,请知道,我想担当,只是,我需要把爱、把痛苦掩藏在心底,把相知留在表象—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,但,我想做到。而且,一定不要把 我视为连朋友都不是的人。没有成为夫妻,没有相濡以沫,彼此却非仇雠,常有唱和,可至终老——至少请冠以“朋友”之名,以不负这山水之相望,好吗?
直来直去,似乎不是曾经的你了。不过,挺好。至少,我相信,你应该比过往洒脱很多了吧!
日渐西沉。人生迟早会步入黑暗,忘却一切尘寰。但,谁还能像我一样,经常凭栏西望,不是望夕阳,不是望晚霞,不是望残生望未来,而是希望望到那个在我西方的人,正沐浴着霞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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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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